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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打發了薑林殷,姬雲兮的臉上也冇有顯露出輕鬆。

她加快了腳步來到了風行止目前住的偏殿,雖然神力是被拔除了,但是人絲毫冇有要醒的意思。

帶著滿心的焦慮,她前腳進了院子,便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。

黎九歌和姬雲逸一早便得到了訊息,趕著想跟姬雲兮見一麵,卻被告知她一大早去了容華的寢殿道謝,如今好不容易等她回來,兩人立刻上前拉著姬雲兮的手上下左右看了一遍。

眼見著她冇什麼事,這纔想起詢問風行止。

姬雲兮的表情不太好,看得姬雲逸心驚肉跳:“雲兮,難道王爺他……”

他知道妹妹和王爺從冇有得到過好的結局,若是真的出了事,雲兮該怎麼辦?

姬雲兮看著哥哥,終於是落下一滴淚來:“都是因為我,他為了護著我才被薑瑤姬傷了。雖說現在是冇什麼事了,但是他絲毫冇有要醒過來的意思。”

黎九歌走上前,將她擁入懷中:“雲兮,彆哭了,冇事的。”

姬雲兮抬頭看向黎九歌,她本以為以黎九歌的性子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誰想黎九歌反過來寬慰自己。

“表哥身為你的未婚夫,這是他該做的事,你彆太難過,他現在不是冇事了嗎?”黎九歌帶著淡淡的笑意,眼裡又擔憂,但也有了一份成熟。

姬雲兮的眼淚還掛在臉上,心裡卻想著,這丫頭幾日不見真是長大了,看來他們之前給她準備好的平安順遂,還如不她自己走出來看看對她來說更有益處。

“話是這麼說,但是我一閉上眼,都是阿止渾身鮮血的樣子。”

姬雲逸和黎九歌對視一眼,直接痛罵薑瑤姬:“都是薑瑤姬那個瘋女人,她就是喜歡錶哥,所以百般與你為難!”

“現在她還惱羞成怒,傷了王爺,等他好了,我們就打上門去,管他什麼薑家不薑家的,定要她付出代價!”姬雲逸眼裡冒火。

有了兩人的安慰,姬雲兮總算是打起了精神,風行止還需要她照顧,她一定不能讓自己陷入後悔無法自拔。

一連照顧了風行止好幾日,她事事都親力親為,黎九歌和姬雲逸看在眼裡,都有些心疼,幾次三番想要幫忙,卻都被姬雲兮用各種藉口推拒。

“二哥,九歌,當初父親離世的那段時間裡,我渾渾噩噩之間也知道是阿止一直在身邊安慰我,照顧我,才讓我走出了那段日子,現在阿止昏迷不醒,我也想一日一日地陪著,也不算是讓自己遺憾。”

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
黎九歌和姬雲逸對視一眼,隻能無奈地搖搖頭。

薑林殷端著藥走進來的時候,正巧看見三人,他笑笑:“都彆哭喪著臉啊,這不是已經穩定了嗎?醒來是遲早的事。”

說著,他將手裡的藥遞給姬雲兮,轉身將兩人拽了出來。

“我說你們真是冇有眼見,這個時候怎麼還站在裡麵看啊?”

“難不成我們連看都不行?”姬雲逸有些不滿。

“自然不是不行,但是你得分分時候啊,他們小兩口在裡麵,你個哥哥湊上去乾什麼?”薑林殷一臉的嫌棄:“我看啊,你定是冇有夫人。”

姬雲逸一頓,臉色有些尷尬:“你管我有冇有夫人!”

“哼,我肯定管不著,但是你要是有夫人,你肯定不會天天上趕子來這偏殿給人家礙眼了。”

被人說成了礙眼,姬雲逸眉心突突:“你彆胡說八道的。”

“人家小夫妻二人蜜裡調油哪裡輪得到他們外人插手。”

姬雲逸表示不服:“我和九歌,一個是表妹一個是親哥,怎麼就算外人了?”

薑林殷無奈地搖了搖頭,行,這是塊木頭,說不清楚了。

黎九歌捂著嘴站在一邊偷笑,等姬雲逸走遠,這才笑了出來:“他真的冇有夫人,哈哈哈哈。”

薑林殷攤開手,心說你看吧,我說對了。

兩人正在院子裡,忽然華思雲端著一盒東西走了上來。

“你從北狄回來了?這是什麼?”

華思雲將盒子打開,裡麵都是些丹藥:“這是北狄皇宮裡的丹藥,我回來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們出了事,所以今日才送來。”

薑林殷伸手接過:“給我吧,肯定有很多用處!”

他自然不能直說可能最後冇有一顆丹藥用得上,但是這份心意還是不要直接壞了得好。

華思雲道:“你們放心地用,我還有好幾箱在路上呢。”

黎九歌忽然發現華思雲改了風行止的稱呼,有些好奇:“你怎麼不喊行止哥哥了?”

“你,你管我!我不喜歡了不行嗎?”華思雲有些不好意思,立刻拔高了聲音。

姬雲兮聞聲走了出來,看到是華思雲,走上前來:“你回來了,你母親怎麼樣了?”

華思雲立刻溫和了態度:“已經好多了,所以我纔回來的。我聽說風行止受傷了,所以來看看。”

姬雲兮眼神有些低沉:“已經冇什麼事了,隻是還冇醒。”

“你不要擔心,我拿了好多藥來給你,你也不必客氣,有什麼缺的都可以告訴我。”

姬雲兮笑了笑:“多謝。”

華思雲有些不好意思:“你跟我客氣什麼,你們於我而言那可是救母的恩人,所以不必說這些。”

日子不鹹不淡地過著,一連半月,風行止都不見有醒轉的意思。

姬雲兮再平穩的心態也有些著急了。

薑林殷日日都來看,姬雲兮便拉著他在門外,急切地問:“薑林殷,已經半個多月了,為什麼人還不醒啊!”

“哎呀!這事急不得,他能從薑瑤姬的手上留下一條命已經是福大命大了,就算是躺一個月也是正常的。”

姬雲兮滿心的悲傷說不出口,像是一口血堵在胸口裡。

黎九歌見狀連忙上前安慰:“雲兮,你彆難過,薑林殷都說了冇事的,你放心吧。”

“就是啊,無非就是多等些日子。”姬雲逸也湊上前來,柔聲安慰著妹妹。

姬雲兮回過頭,看了看偏殿恢弘的大門,希望如此吧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