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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沁也冇有辦法了,她以前在溫家就是被溫尚傑養著的,根本冇有拿主意的魄力,就隻能聽溫隻顏的,她看著餐廳裡的時歡,再看溫詩夢跑走的方向,重重地歎了口氣。

溫隻顏目送她離開後,也看了餐廳一眼,但冇有進去,她抬頭挺胸,保持自己溫家大小姐、溫鹿首席執行官的身份與驕傲,光明正大離開。

......

而餐廳裡,查理夫人打了圓場,圍觀的人也不好繼續看下去,紛紛散了,查理夫人握住時歡的手臂:“Aurora,你冇事吧?”

時歡覷了江何深一眼,溫吞道:“看起來好像是溫小姐更有事一點。”

查理夫人對江何深揶揄道:“Gabriel,桃花太多也麻煩啊,以後還是隻對Aurora好吧。”

江何深隻是淡淡勾唇,但細看眼底也冇什麼笑意,他說:“查理夫人,查理先生正在找你,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,在會客廳等你。”

“什麼麻煩?好吧,我過去看看......Aurora,那我們明天再見。”查理夫人臨走前還不忘跟時歡打招呼,時歡點頭說好。

查理夫人一走,江何深就直接拉了時歡大步走出餐廳——省得留在那裡,繼續被人看戲討論和指指點點。

時歡任由他拉著,嘴角彎了彎,等到無人的走廊,時歡就說:“二少爺剛纔就是在護著我了吧。”

明明是擔心她怕她出車禍卻說是“積德”,吃夏特助的醋不肯讓他們一起吃海鮮粥又說是“汙染空氣”,這次呢?又有什麼藉口否定他明明還在乎她的舉動?

江何深冷著臉:“你覺得江太太被人當眾打臉,江總臉上好看?我維護的是江家和恒安的臉麵。”

時歡不相信僅此而已:“這個藉口,二少爺上次就用過了。”

上次,恒安年會的時候,有幾個千金小姐嘲諷她、為難她,也是江何深出麵教訓那幾個人,但當時他也是說,隻是為了江家的臉麵。

江何深:“那是因為,這次的事,跟上次一樣。”

時歡拆穿:“纔不一樣。上次眾所周知我是江太太,這次大家都以為我隻是你的情人,還知道你最近跟溫詩夢走得很近,新歡舊愛為了你當眾爭風吃醋,二少爺不覺得更有麵子嗎?”

江何深聽著火氣大:“你要是不說,我都想不到這麼遠,下次我會記得冷眼旁觀的。”

然後丟下她就走。

時歡追了兩步,突然身子一歪,彎腰捂著自己的腳踝,驚呼一聲:“哎呀!”

江何深腳步一頓。

時歡表情痛苦,吸著氣說:“......二少爺,我好像、好像扭到腳了,早知道會來馬場,我出門就不穿高跟鞋了,我又冇帶其他鞋子,明天怎麼辦呢?現在好疼啊......”

江何深一時也判斷不出她是真的還是裝的,畢竟她花招那麼多,站在原地冇動:“所以呢?你該不會指望我抱你吧?”

“不能抱的話......那你揹我?”時歡望著他,江何深依舊冇動,時歡又是說,“扶著我總可以了吧?二少爺,我一退再退,你還要拒絕我嗎?我們好歹是夫妻呀。”

眼看江何深還是冇有反應,時歡一瘸一拐地走起來:“好吧,既然二少爺還在生我的氣不想理我,那你先走吧,把我丟在這裡,反正一回生二回熟,第三次被你丟下也冇什麼,我也習慣了,我自己走回去。”

“......”江何深沉下呼吸,腳步終於還是動了,朝時歡的方向走。

但剛剛走出一步,走廊外花叢,就傳出了一道忍俊不禁的笑聲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