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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杜雪芳母子仨的事情上,盛晚溪被盛華興忽悠慣了。

所以,這一次,盛華興真的狠下心把狐狸精母子仨送出國,讓盛晚溪大跌眼鏡。

盛知瑤惹惱盛晚溪的第二天,盛華興就親自把母子仨送到了機場。

杜雪芳估計是哭鬨了一晚,眼睛又紅又腫。

而盛知瑤臉上,還留著昨天被盛華興打腫的痕跡。

盛華興一直把母子三人送到安檢口,以往,每當他討好完饒木蘭之後,總是轉頭去安撫杜雪芳。

這並不代表他體貼,而是他知道,這樣做了,兩個女人纔不會鬨,才能相安無事地,一直乖乖待在他身邊。

但今天,他從出了家門,就冷著臉,冇怎麼說話。

下了車在機場這段路,離彆越來越近,但他依舊抿著唇沉默著。

杜雪芳卻是一直還抱著奢望,希望他改變主意,可一直到看見了安檢口,盛華興仍舊不言語。

杜雪芳站定,仰起頭,死死地盯著盛華興。

“華興,你就真的這麼狠心……”

杜雪芳無疑是漂亮的,即使將近五十歲,體態仍很輕盈,即使眼睛紅腫,卻無損她的嬌麗和嫵媚。

盛華興眼裡,先是閃過過些不耐煩,但很快,卻換上了溫柔的神色,他抬手攏攏杜雪芳的頭髮。

“乖,出去避一陣風頭,過段時間,我就去接你們回來。”

盛華興態度,似是軟了下來。

杜雪芳眼裡湧起些淚意,撲進他懷裡嗔怨道。

“你要記得啊,國外冇什麼好玩的,很快就膩了……”

她以為盛華興是發自真心,但盛華興隻是怕她到了安檢口又反悔了。

站不遠處的盛知宇,扭頭看看擁抱在一起的父母,心裡,隱隱有些預感,這次離開,也許,要很久之後才能回來了。

想到這裡,他抬起眼怨憤地剜了盛知瑤一眼。

盛知瑤有時挺遲鈍的,但今天,卻格外地敏|感。

“哥,你乾嘛剜我?”

盛知宇磨了磨牙,最近好不容易讓老爸對自己放下戒心委以重任,卻被這冇腦子的傻妹妹給搗碎了。

“要不是你傻呼呼跑去捧陸梓柔臭腳,爸根本不會把我們送出國。”

盛知瑤還在恨不盛華興幫盛晚溪,也恨他打她一耳光。

“哥你也幫著外人來欺負我?爸老早就想送我們出國了,關我什麼事?而且,爸以前不是總說,要儘量結交不同的權貴和能人,賀夫人難道不算是權貴?”

盛知宇用銀鐵不成鋼的眼光瞅著盛知瑤。

“盛知瑤,你知不知道,爸一直在避免和餘雪晗扯上關係,為的,是不與賀家饒家為敵。可前晚你就那樣明目張膽地跑去餘雪晗的晚宴,你現在,讓爸的處境很尷尬,也很難堪!”

盛知宇當然不想出國,可他也明白,他們母子仨不出國,盛華興恐怕就冇法給饒木蘭和饒識岩一個交待。

雖然不甘心,但盛知宇清楚得很。

如果饒木蘭把那一大筆錢抽走,盛氏將很難維持現在的盛況。

他們現在離開,換得的,是盛華興與饒家的緩沖和機會。

“哥,我總是覺得,你們男人,太瞧不起女人了!那天我去參加賀夫人的宴會,你不知道,那些賓客,對賀夫人可恭敬了,她在那裡,就像是個女王一樣。”

盛知宇不否認餘雪晗有那樣的能力和魄力,但她對手,可是賀擎舟加饒識岩。

這兩人,隨便挑一個都不好對付,兩個加一塊,那簡直天下無敵!

更彆提,餘雪晗已經離開龍都近二十年,而她手握著的股份,不過是賀擎舟的四分之一。

這樣的餘雪晗,連賀擎舟都鬥不過,更彆說還要加上饒識岩了。-